第52章 嫌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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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嫌疑
年剛過, 林粟就陷入了綜測計算的苦痛之中。不過好在她出色完成了美人面的任務，又給自己補了一個舉辦春晚的機會，綜測排名是“噌噌噌”往上漲, 看得林粟心裏熱熱的。
終於不用再眼紅別人的綜測分了！
所以雖然是新年，林粟也沒有就此躺平, 新年新氣象嘛, 她決心要趁著別人還在被窩酣睡的時候，把自己的綜測分再往上提一提。
因為楚山孤之前在房內靜養，出不了門, 去年一年的懸賞歸宗總結工作基本上都是楚山孤在做。林粟思來想去, 覺得還是這個任務適合她，於是幹脆每天一大早起床就跑去楚山孤房間，隨他一起整理去年的懸賞任務。
“大過年的，你也不多睡會兒。”楚山孤開了門，笑著和林粟道。
“心裏想著綜測分, 我就睡不著。”林粟笑嘻嘻地回道，“再說了, 你還說我，你這個病號才最應該好好休息休息，怎麽一天天起得比我還早。”
“身上有些吃力, 左右睡不著, 不如早點起來, 還能找點事做轉移註意力。”
楚山孤的皮外傷其實養得差不多了，就是體內那兩根斷了的肋骨有些麻煩。本來他在京城躺了小半月, 也好了不少, 結果回結海樓一路顛簸，竟然把剛養好的傷又崩斷了, 所以到今日一直病懨懨的。
“你也是真慘，活脫脫被人拿著當靶子。”林粟嘆了口氣，把桌上厚厚一沓懸賞報告分了一半，挪到自己面前。
結海樓這些人，大多拿得動刀柄，卻拿不動筆桿子。讓他們寫幾個字，簡直比登天還難。所以這些懸賞任務報告經常字跡歪歪扭扭，內容語焉不詳。林粟的任務不僅僅要將懸賞按等級分門別類地放好，最重要的是要將報告重新梳理一遍，方便後續查閱。
也正是因此，林粟雖然起得早，一天卻整理不了幾篇任務報告。有時報告太過混亂，她還要親自跑一趟，找到那個殺手，問問當時任務的詳細經過。
可不能小看這個任務匯報，其中一點一滴的細節都可能和下一次懸賞有密切的聯系，畢竟江湖就這麽大，殺手就這麽多，你看林粟出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任務，一石頭下去能砸死不少停雲樓的同儕呢。
慕雲生去年年底往京城一通跑，也積壓了不少工作。他讀文件讀到日上三竿，捏了捏眉心，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一個問題。
林粟不是他秘書嗎？不是幫他幹活嗎？人呢？
“去叫林粟過來。”慕雲生擡頭對衛風說。
“樓主，您找小栗子什麽事啊？有啥事我就幹了唄，還找她幹嘛？”衛風傻呵呵地笑道。
“我說去找林粟過來！”慕雲生忍無可忍地閉了閉眼。
衛風顛顛地去了。
沒一會兒他就跑回來了，慕雲生朝他身後看了看，身後空蕩蕩的，一個人也沒有。
“林粟呢？”
“小栗子在小楚屋裏呢，她說在整理去年一年的懸賞，忙得很，問您有什麽要緊事嗎，沒什麽要緊事口頭吩咐吩咐就成，她就不特意跑一趟了。”
在楚山孤房間？她有什麽活不能在自己房間幹，非得跑楚山孤房間去？
“我找她當然是有要緊事，不然我叫她幹什麽？把她給我叫過來！”
衛風懵懂地點點頭，沒到一刻鐘，又跑回來了。
“樓主，小栗子說她著急和小楚下山找狂刀，你有什麽事兒，等她回來再說。”
清脆的“哢嚓”一聲響，慕雲生又捏碎了桌上的茶盞。
“他們去哪找狂刀了？”慕雲生平靜地問。
衛風目瞪口呆地看著慕雲生手上滴滴答答的茶水，結結巴巴地道：“小……小栗子沒說……”
上次捏碎茶盞是什麽時候來著？
衛風悄悄咽了口唾沫，看著慕雲生臉上愈發平靜的面容，覺得似乎有人要倒黴了。
“也罷，你去把貪狼和美人面的兩宗任務報告拿來，我好好再看一看，年雖過了，結海樓裏的叛徒還沒清。”
衛風生怕慕雲生一個不高興就牽連了自己，連忙腳底抹油溜了。
他一出門就撞上了正在往裏走的衛淩和順風，衛淩皺了皺眉：“慌慌張張的做什麽？”
“唉，小栗子跟著小楚跑出去做任務了，撂了樓主兩次，樓主剛氣得又捏碎了個杯子。”衛風嘆了口氣，“你說這日子一天天過的，自從小栗子來了，樓主這脾氣是愈發喜怒無常了。”
林粟跟著楚山孤跑出去了？也難怪樓主要生悶氣。
“啊？那我們現在進去，不會正觸黴頭吧……”順風打了個寒顫。
衛風拍了拍順風地肩膀，語重心長地道：“保重。”
“行了，去做事。”衛淩冷著臉道。
衛風吐了吐舌頭，跑走了。
兩人走到慕雲生門前，和他行了禮：“樓主。”
“有消息嗎？”慕雲生問道。
順風之前留在樓裏的事情，基本上除了他們幾個人沒有人知道，樓裏上下都以為順風隨著他們幾人一起去了京城。他特意將順風留在樓裏，也是為了讓他看看樓內有沒有異動。
“屬下在結海樓的時候，樓裏上下都很安分。”順風猶豫了一會兒道，“每個人的日常基本上沒有什麽差別，都正常接懸賞，沒有看出有什麽異樣。”
“樓主，您有懷疑的對象嗎？”衛淩問道。
慕雲生沈思了一會兒，沈聲道：“楚山孤有什麽異樣嗎？”
“楚山孤？他不是和你們一起去京城了嗎？”順風驚訝地問。
“他確實和我們一起去京城了，但我總覺得他有點問題。”慕雲生皺著眉道。
“樓主您覺得他什麽地方有異常嗎？”衛淩問道。
慕雲生沈默了半晌，緩緩道：“你們覺不覺得他和林粟走得有點太近了？”
衛淩順風：……？
順風委婉地說：“樓主，林姑娘和楚山孤在樓裏的人緣都不錯，他們和樓中上下的殺手關系都挺好的。”
他想起拍他手肘的龜仙人，又出了一身冷汗。林粟都能把龜仙人請出山，這樓裏哪還有她不熟的人啊？
可慕雲生根本像是沒在聽的樣子，又接著說：“我今天早上讓衛風去叫了她兩次，她都沒理我。”
“第一次告訴我在楚山孤房裏整理懸賞總結，第二次就告訴我要和楚山孤下山了，你說她有什麽活不能自己在房裏幹？或者過來找我幹？為什麽非要跟著楚山孤？”
順風再次委婉地插嘴道：“樓主，林姑娘對綜測一事十分上心，並且非常希望自己能在綜測榜上排到一個好的名次。之前這些活都給楚山孤幹，她想跟過去蹭一點綜測分，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但是她不是我的秘書嗎？她怎麽我的話都不聽，只聽楚山孤的呢？”慕雲生繼續皺著眉思考，“你說他倆在一起的時候都在聊什麽？為什麽林粟這麽喜歡和他在一起？”
“樓主，”衛淩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慕雲生喋喋不休的思考，“您若是著急叫林姑娘回來，您可以和她說，再不回來就扣她工資，她一定很快就會趕回來的。”
“那不行，”慕雲生皺著眉搖了搖頭，“她之前就覺得我這人又摳門又不好相處，好容易最近看法改善了一點，不能這麽和她說。”
衛淩順風：……
順風在暗處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樓主在墜入愛河之前，本也是響當當的一條好漢。
林粟和楚山孤一直到那天太陽快落山才回來。
慕雲生表面坐在房內看密報，實際上一天了密報都沒翻頁，一聽衛風說林粟已經回房，立刻出門到了林粟房前。
到人家門前了，慕雲生還不忘平一平自己的呼吸，裝作是剛從林粟門口路過的樣子，敲了敲門。
“呀，老板，找我有事呀？”林粟從房間裏探出頭，見是慕雲生，彎了彎眼睛笑道。
慕雲生一噎，搜腸刮肚半晌，才磕磕巴巴地道：嗯……我找你……看一看美人面的任務報告。”
“那報告我不是年前就交上去了嗎？你沒收到嗎？”林粟狐疑地皺起了眉。
已經將報告看了三四遍的慕雲生大言不慚：“沒收到。”
早上被派去取報告的衛風：“哎，樓主……”
衛淩面不改色地踢了他一腳，小聲道：“別多嘴。”
“真是奇怪，我記得我已經交上去了呀，難道是我混在別的文件裏了？你先進來吧，我找找。”林粟拉開門，給慕雲生端了把椅子。
“你今天和楚山孤下山了？”
林粟一邊找一邊回答道：“是呀，我發現年前狂刀有一篇任務報告寫得十分敷衍，就想找他去確認一下任務的細節。結果聽樓裏的人說他下山了，楚山孤不放心我一個人，我倆就一起去找狂刀了。”
楚山孤還不放心？他現在動一動骨頭都得斷，還不放心別人？慕雲生心裏腹誹，面上不動聲色：“找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狂刀不知道去哪做任務了，過兩天等他回來再說吧。”
“那你們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？”
“對，山下新開了一家糖水鋪，裏面有幾味很像我從前在家吃的。”林粟轉頭對慕雲生笑了笑，又想起什麽，連忙補充道，“我不是想家啊，我就是……有點懷念那種，坐在家裏就什麽都能吃到的日子了。”
慕雲生默了默，忽然起身朝外走。
“報告還沒找到呢，你上哪去？”林粟追出門問。
“或許在我那兒，我再去尋尋，你早些休息。”慕雲生頭也不回。
“哦。”林粟狐疑地看了一眼慕雲生的背影。
這家夥不會是自己把任務報告給弄丟了，所以上她這兒來演一出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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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剛過, 林粟就陷入了綜測計算的苦痛之中。不過好在她出色完成了美人面的任務，又給自己補了一個舉辦春晚的機會，綜測排名是“噌噌噌”往上漲, 看得林粟心裏熱熱的。
終於不用再眼紅別人的綜測分了！
所以雖然是新年，林粟也沒有就此躺平, 新年新氣象嘛, 她決心要趁著別人還在被窩酣睡的時候，把自己的綜測分再往上提一提。
因為楚山孤之前在房內靜養，出不了門, 去年一年的懸賞歸宗總結工作基本上都是楚山孤在做。林粟思來想去, 覺得還是這個任務適合她，於是幹脆每天一大早起床就跑去楚山孤房間，隨他一起整理去年的懸賞任務。
“大過年的，你也不多睡會兒。”楚山孤開了門，笑著和林粟道。
“心裏想著綜測分, 我就睡不著。”林粟笑嘻嘻地回道，“再說了, 你還說我，你這個病號才最應該好好休息休息，怎麽一天天起得比我還早。”
“身上有些吃力, 左右睡不著, 不如早點起來, 還能找點事做轉移註意力。”
楚山孤的皮外傷其實養得差不多了，就是體內那兩根斷了的肋骨有些麻煩。本來他在京城躺了小半月, 也好了不少, 結果回結海樓一路顛簸，竟然把剛養好的傷又崩斷了, 所以到今日一直病懨懨的。
“你也是真慘，活脫脫被人拿著當靶子。”林粟嘆了口氣，把桌上厚厚一沓懸賞報告分了一半，挪到自己面前。
結海樓這些人，大多拿得動刀柄，卻拿不動筆桿子。讓他們寫幾個字，簡直比登天還難。所以這些懸賞任務報告經常字跡歪歪扭扭，內容語焉不詳。林粟的任務不僅僅要將懸賞按等級分門別類地放好，最重要的是要將報告重新梳理一遍，方便後續查閱。
也正是因此，林粟雖然起得早，一天卻整理不了幾篇任務報告。有時報告太過混亂，她還要親自跑一趟，找到那個殺手，問問當時任務的詳細經過。
可不能小看這個任務匯報，其中一點一滴的細節都可能和下一次懸賞有密切的聯系，畢竟江湖就這麽大，殺手就這麽多，你看林粟出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任務，一石頭下去能砸死不少停雲樓的同儕呢。
慕雲生去年年底往京城一通跑，也積壓了不少工作。他讀文件讀到日上三竿，捏了捏眉心，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一個問題。
林粟不是他秘書嗎？不是幫他幹活嗎？人呢？
“去叫林粟過來。”慕雲生擡頭對衛風說。
“樓主，您找小栗子什麽事啊？有啥事我就幹了唄，還找她幹嘛？”衛風傻呵呵地笑道。
“我說去找林粟過來！”慕雲生忍無可忍地閉了閉眼。
衛風顛顛地去了。
沒一會兒他就跑回來了，慕雲生朝他身後看了看，身後空蕩蕩的，一個人也沒有。
“林粟呢？”
“小栗子在小楚屋裏呢，她說在整理去年一年的懸賞，忙得很，問您有什麽要緊事嗎，沒什麽要緊事口頭吩咐吩咐就成，她就不特意跑一趟了。”
在楚山孤房間？她有什麽活不能在自己房間幹，非得跑楚山孤房間去？
“我找她當然是有要緊事，不然我叫她幹什麽？把她給我叫過來！”
衛風懵懂地點點頭，沒到一刻鐘，又跑回來了。
“樓主，小栗子說她著急和小楚下山找狂刀，你有什麽事兒，等她回來再說。”
清脆的“哢嚓”一聲響，慕雲生又捏碎了桌上的茶盞。
“他們去哪找狂刀了？”慕雲生平靜地問。
衛風目瞪口呆地看著慕雲生手上滴滴答答的茶水，結結巴巴地道：“小……小栗子沒說……”
上次捏碎茶盞是什麽時候來著？
衛風悄悄咽了口唾沫，看著慕雲生臉上愈發平靜的面容，覺得似乎有人要倒黴了。
“也罷，你去把貪狼和美人面的兩宗任務報告拿來，我好好再看一看，年雖過了，結海樓裏的叛徒還沒清。”
衛風生怕慕雲生一個不高興就牽連了自己，連忙腳底抹油溜了。
他一出門就撞上了正在往裏走的衛淩和順風，衛淩皺了皺眉：“慌慌張張的做什麽？”
“唉，小栗子跟著小楚跑出去做任務了，撂了樓主兩次，樓主剛氣得又捏碎了個杯子。”衛風嘆了口氣，“你說這日子一天天過的，自從小栗子來了，樓主這脾氣是愈發喜怒無常了。”
林粟跟著楚山孤跑出去了？也難怪樓主要生悶氣。
“啊？那我們現在進去，不會正觸黴頭吧……”順風打了個寒顫。
衛風拍了拍順風地肩膀，語重心長地道：“保重。”
“行了，去做事。”衛淩冷著臉道。
衛風吐了吐舌頭，跑走了。
兩人走到慕雲生門前，和他行了禮：“樓主。”
“有消息嗎？”慕雲生問道。
順風之前留在樓裏的事情，基本上除了他們幾個人沒有人知道，樓裏上下都以為順風隨著他們幾人一起去了京城。他特意將順風留在樓裏，也是為了讓他看看樓內有沒有異動。
“屬下在結海樓的時候，樓裏上下都很安分。”順風猶豫了一會兒道，“每個人的日常基本上沒有什麽差別，都正常接懸賞，沒有看出有什麽異樣。”
“樓主，您有懷疑的對象嗎？”衛淩問道。
慕雲生沈思了一會兒，沈聲道：“楚山孤有什麽異樣嗎？”
“楚山孤？他不是和你們一起去京城了嗎？”順風驚訝地問。
“他確實和我們一起去京城了，但我總覺得他有點問題。”慕雲生皺著眉道。
“樓主您覺得他什麽地方有異常嗎？”衛淩問道。
慕雲生沈默了半晌，緩緩道：“你們覺不覺得他和林粟走得有點太近了？”
衛淩順風：……？
順風委婉地說：“樓主，林姑娘和楚山孤在樓裏的人緣都不錯，他們和樓中上下的殺手關系都挺好的。”
他想起拍他手肘的龜仙人，又出了一身冷汗。林粟都能把龜仙人請出山，這樓裏哪還有她不熟的人啊？
可慕雲生根本像是沒在聽的樣子，又接著說：“我今天早上讓衛風去叫了她兩次，她都沒理我。”
“第一次告訴我在楚山孤房裏整理懸賞總結，第二次就告訴我要和楚山孤下山了，你說她有什麽活不能自己在房裏幹？或者過來找我幹？為什麽非要跟著楚山孤？”
順風再次委婉地插嘴道：“樓主，林姑娘對綜測一事十分上心，並且非常希望自己能在綜測榜上排到一個好的名次。之前這些活都給楚山孤幹，她想跟過去蹭一點綜測分，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但是她不是我的秘書嗎？她怎麽我的話都不聽，只聽楚山孤的呢？”慕雲生繼續皺著眉思考，“你說他倆在一起的時候都在聊什麽？為什麽林粟這麽喜歡和他在一起？”
“樓主，”衛淩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慕雲生喋喋不休的思考，“您若是著急叫林姑娘回來，您可以和她說，再不回來就扣她工資，她一定很快就會趕回來的。”
“那不行，”慕雲生皺著眉搖了搖頭，“她之前就覺得我這人又摳門又不好相處，好容易最近看法改善了一點，不能這麽和她說。”
衛淩順風：……
順風在暗處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樓主在墜入愛河之前，本也是響當當的一條好漢。
林粟和楚山孤一直到那天太陽快落山才回來。
慕雲生表面坐在房內看密報，實際上一天了密報都沒翻頁，一聽衛風說林粟已經回房，立刻出門到了林粟房前。
到人家門前了，慕雲生還不忘平一平自己的呼吸，裝作是剛從林粟門口路過的樣子，敲了敲門。
“呀，老板，找我有事呀？”林粟從房間裏探出頭，見是慕雲生，彎了彎眼睛笑道。
慕雲生一噎，搜腸刮肚半晌，才磕磕巴巴地道：嗯……我找你……看一看美人面的任務報告。”
“那報告我不是年前就交上去了嗎？你沒收到嗎？”林粟狐疑地皺起了眉。
已經將報告看了三四遍的慕雲生大言不慚：“沒收到。”
早上被派去取報告的衛風：“哎，樓主……”
衛淩面不改色地踢了他一腳，小聲道：“別多嘴。”
“真是奇怪，我記得我已經交上去了呀，難道是我混在別的文件裏了？你先進來吧，我找找。”林粟拉開門，給慕雲生端了把椅子。
“你今天和楚山孤下山了？”
林粟一邊找一邊回答道：“是呀，我發現年前狂刀有一篇任務報告寫得十分敷衍，就想找他去確認一下任務的細節。結果聽樓裏的人說他下山了，楚山孤不放心我一個人，我倆就一起去找狂刀了。”
楚山孤還不放心？他現在動一動骨頭都得斷，還不放心別人？慕雲生心裏腹誹，面上不動聲色：“找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狂刀不知道去哪做任務了，過兩天等他回來再說吧。”
“那你們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？”
“對，山下新開了一家糖水鋪，裏面有幾味很像我從前在家吃的。”林粟轉頭對慕雲生笑了笑，又想起什麽，連忙補充道，“我不是想家啊，我就是……有點懷念那種，坐在家裏就什麽都能吃到的日子了。”
慕雲生默了默，忽然起身朝外走。
“報告還沒找到呢，你上哪去？”林粟追出門問。
“或許在我那兒，我再去尋尋，你早些休息。”慕雲生頭也不回。
“哦。”林粟狐疑地看了一眼慕雲生的背影。
這家夥不會是自己把任務報告給弄丟了，所以上她這兒來演一出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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